明明和她一起回来的时候还很开心的一条鱼,怎么她一觉醒来就变得心情不好了?

云朗眨了眨眼,问着:“主子你不知道吗,那你干嘛要走过去找他?”

卫辛:“……”

不管辛肆心情好不好她都是要走过去找他的好吗?

他腰酸腿酸的,再让他多走几步路,她的性福生活还要不要过了?

卫辛瞥了眼云朗,反问着:“本王知道还问你?”

云朗虎头虎脑的答着:“属下也不知道啊。”

卫辛:“那你怎么知道他心情不好?”

云朗:“因为辛肆那会儿来找我,问为什么要往主子你脸上拍湿毛巾的时候,他脸色很不好看啊。”

卫辛:“!”

卫辛:“你说什么了?”

云朗很骄傲的答着:“属下说主子你每天早上都能准时起床啊,根本不需要人叫,也不需要拍什么湿毛巾啊!主子你这么独立自律,一定得让辛肆知道!”

空气沉默片刻之后,卫辛嘴角扯出一抹很和善的笑容。

“说得很好,去府医院子帮江远山试药吧。”

云朗:“!”

云朗:“试药!?”

试完江远山捣鼓的那些药,她还能有半条命在吗!?

卫辛皮笑肉不笑的补充一句:“三天后再回来。”

云朗:“!”

云朗:“三天!?”

卫辛保持微笑,点了点头。

短时间内她不想看到云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