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也行,我先走了。”云朗摸着后脑勺,提着她的那份特产,大步离开了。

云朗走后,堂明看了看江远山,问着:“你有什么事要和主子说啊,神神秘秘的。”

江远山没回答,只是语气平常的提醒着:“按时擦药。”

“你说你这还没成家的,怎么这么老成呢?是不是你姐太不靠谱了,以至于你提前担负起家庭重任?”堂明每天都忍不住要来逗一逗江远山。

“主子不也是这样吗,她比我还老成。”江远山开口说着。

最开始在卫辛身上,她好像看到了许多和她相似的地方。

比如那种对世间没有太多留恋的淡漠。

后来卫辛好像是变了点吧,她也不清楚,但她能确定的是她自己没有变。

这世间于她而言,除了姐姐和仇恨之外,没有太多值得留恋的了。

江远山低头收拾着药箱。

堂明顺口就接着:“主子比你老成不是很正常吗,她多少岁你多少岁,她比你大——”

话音戛然而止。

就在堂明怔住的时候,江远山提醒着:“主子比我小半岁。”

“这是你的药酒,涂抹三天就够了。”江远山把药酒瓶递给堂明。

她心里清楚,因为她身子骨不好,又遭遇过家破人亡,所以王府里很多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照顾她。

但她不需要。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

等到卫辛一觉睡醒,已经日落西山了。

卫辛下意识的摸了摸枕边,没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