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后,卫辛看着他的包袱笑了笑,把他包袱里的衣服取出来折好,放进她的圆角柜里,和她的衣服放在一起。
整理完辛肆的包袱,卫辛有些困倦的耷拉着眼皮,直接倒床睡了。
——
另一边,府医院子里,堂明疼得龇牙咧嘴。
江远山的小脸上写满了无悲无喜,拿着一瓶药酒走过来,把药酒倒在掌心揉开,然后把双手按在堂明的胳膊上揉搓。
“唉哟!小祖宗你轻点诶!”堂明疼得嗷嗷的叫。
江远山语气平和:“把淤血揉开才好得快。”
旁边的云朗直接笑出了鹅叫。
江远山边揉边说着:“云朗姐,我都说了堂明姐经不起你那哐哐两大拳。”
云朗反问着:“这不是她自己凑上来,非要来找我比划两招的吗!”
“也是,堂明姐,你每次回来都很浪费我的药酒。”江远山一脸泰然的往堂明心口捅刀子。
“远山你还帮着她说话!你看看我这两块淤青,都是她给捶出来的!”堂明承认她的武功确实不如云朗,但这也不是云朗下这么重的手的理由啊。
云朗立刻回怼:“你别扯些虚的,回回打不过我还要来找我打,又菜又爱玩,打输了你还好意思诉苦?”
“嘿我真是!主子不在没人治得住你是吧?”堂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不忘要和云朗掐两句。
云朗这就是典型的,主子面前她唯唯诺诺,其余人面前她重拳出击!
“云朗护卫,辛肆侍卫回来了,在外边等你。”
一名老府医进屋说着。
堂明护卫叫得声儿太大了,她差点以为她们府医院子里在杀猪,怪不得辛肆侍卫站在外边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