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啪”的一声拍在了卫辛的肩膀上。

“属下冒犯!”

你的鱼甩了你一尾巴,并且依旧很生气。

卫辛搂紧鱼腰不让他游走,有些失落的叹着:“终究是我不配,只有卖力的时候,才能听到句好听的。”

辛肆:“……”

很好,今天又是想要弑主的一天。

还不等辛肆想好他要怎么点名道姓的斥责这个色狼,就见卫辛直接抱着他站了起来,抬腿绕向屏风后的床铺。

辛肆:“?”

辛肆:“!”

辛肆:“还是白天!”

她今天怎么这么闲,以前不都是在书房待着的吗!

卫辛简直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提醒着:“放轻松,我只是抱你去床上坐着,准备给你冷敷伤口而已。”

她只是抱他一下,倒也不用这么紧张?

看着辛肆那一脸想铲死她的表情,卫辛不怕死的叹了一句:“有些小鱼儿似乎自己露馅了。”

辛肆今天在卫辛这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简直比小时候当街摔在狗屎上还要尴尬。

想着,他抬头看了眼卫辛的脑袋。

要是铲飞这颗头,好像就没有这么多尴尬了。

辛肆正想着甲丈库里面有没有适合用来铲头的铁锹,问题还没想完,就听卫辛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哦对,还有,如果你喜欢晚上,等你伤好了,妻主可以为你从白天卖力到深夜。”

从昨天开始,她贫瘠的词汇库里就多了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