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本王的靶心也射不下了,这十支靶心箭就当本王送你的,不必谢。”卫辛的姿态很是散漫,慢悠悠的驾着马回到骑射场边界。
程守疆一脸菜色,看了看她自己的靶心。
她的什么面子里子,在这一刻都被卫辛踩在了脚底,狠狠践踏!
然而卫辛根本没心情管她,到了骑射场边上就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了公侯府的下人。
辛肆和云朗迎了上来。
云朗端着一杯凉茶递上,卫辛接过来喝完,面上并没有太多喜悦。
程守疆这个级别,斗赢了并没有什么成就感,反而觉得掉价。若不是对方非要不依不饶的把脸凑上来,她也不会亲自动手去打。
打完都觉得硌手的东西。
卫辛正想着,一块洁白的帕子递到她面前。
“主子。”辛肆双手托着帕子,往她面前递了递。
在外的辛肆十分官方,主仆尊卑分得很清楚,一身肃杀之气,和晚上那个在被窝里扑腾着尾巴陪她放浪形骸的鱼儿简直判若两鱼。
也正是因为这样,总能让卫辛产生一些不合时宜的冲动。
卫辛伸手接过帕子,指腹从他微凉的手指上擦过,拔丝苹果一样的眼神粘在他身上。
辛肆面无表情,耳尖开始泛红。
卫辛擦完汗就把帕子还给了他,看向朝这边走来的卫阙那群人。
辛肆和云朗,一个拿着帕子,一个端着茶杯,两人皆是满脸漠然,十分规矩的站在卫辛身后。
“怪不得从前在上书房总见你走神,敢情是在心里钻研骑射之术去了?”卫阙远远就开口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