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略有些诧异,笑盈盈的眼底也覆了一层霜。
她确实没想到,金雾衣会这么当众邀请她。
在众人眼中,这已经是个死局了,败局已定,即使她解不开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她要是屡次拒绝,多少有些怯战的意思在里面。
可她若是真的就这么输了这一局,皇家的颜面多多少少又有些挂不住。
她能输给卫阙,能输给卫华容,但要是输给了藩国的金雾衣,那实在是给卫国丢脸,说不定手上的邦交实权都要变成虚的了。
卫辛叹了口气,悠悠说着:“好吧,赶鸭子上架,看来本王没法继续打盹了。”
说着,卫辛不急不慢起身,换个位置。
慧谨大师起身让出座位。
卫辛施施然坐下,修长的手指从棋篓里捻起一颗黑子,不假思索就落在了棋盘上。
她落子太快,旁观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棋子就已经落在棋盘上了。
金雾衣也收起思绪,神情有些凝重的看着棋局。
仅仅一颗黑子,就为苟延残喘的棋局打开了一条气路。
金雾衣思索良久,慎之又慎的落下一颗白子。
黑子立刻落下第二颗,断掉一颗白子的气眼。
相较于金雾衣的慎重,卫辛表现出了一种打完盹之后要醒不醒的困倦,眼皮懒懒散散向下耷拉,指尖盘玩着第三颗黑子。
金雾衣的白子落下,开始截断黑子的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