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很警惕,贴身伺候的只有辛肆和云朗。

抛开辛肆和卫辛的特殊关系,云朗可以说是王府所有下人里面卫辛最宠的了,因为她憨。

她憨到绝大多数时候只会站在卫辛的立场去考虑问题,甚至不会为她自己考虑。

云朗继续摇了摇头,说着:“更不能问主子。”

不然她会死得更惨的。

“这么严重,你是不是办砸了主子交代的事?”方梨仔细想了想,说着:“那只有这个办法了,你去找辛肆吧。如果辛肆给你求情,说不定你还有救。”

云朗:“?”

云朗:“等等,你怎么知道找辛肆有用?”

方梨摇了摇头:“不能说,会死的很惨。”

说完这话,方梨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张圆了嘴问着:“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你天天跟在主子和辛肆身边啊!”

云朗欲哭无泪:“我就是才知道啊!”

并且她还是从正面撞破。

方梨哭笑不得,问着:“你就为这事精神恍惚了几天?”

至不至于!

虽然她当时也吓得屁颠屁颠跑去骑了几天马。

云朗很使劲的点了点头。

就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