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耳朵通红,话都还没说出口,云朗就回来了。

“主子,古嬷嬷已经送走了,没人发现——”云朗边走边说着,抬起头的瞬间,她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戛然而止。

世界突然很安静。

辛肆还红着耳朵坐在卫辛怀里,抱着她的脖子。

卫辛的手还在他小腹上。

漫长的死亡对视之后,见云朗已经僵硬的像只北极熊了,卫辛沉声说着:“还不退下?”

云朗立刻转身,连告退都忘了,同手同脚的跑远了,把自己关进一间厢房里,趴在床板上抱着头撅着屁股。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会不会死得很惨?

如果她死了,她攒的夫郎本应该留给方梨还是江平川?

算了还是留给江远山吧,江平川那个狗性子是讨不到夫郎的,她妹妹还有希望。

……

另一边,被云朗这么一打断,卫辛和辛肆也降了火。

卫辛松开手,放辛肆做饭去了。

至于云朗那边,开饭的时候辛肆去叫她吃饭,云朗趴在床板上撅着屁股抬起头看向他,问着——

“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