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嬷嬷起身戴上兜帽,盖住了大半张脸,说着:“老奴告退。”

卫辛点了点头,朝云朗说着:“送古嬷嬷从后门离开。”

“是!”

云朗戴着她那张有一点瘆人的白熊面具,领着干笑的古嬷嬷离开了。

她们两人离开后,见卫辛沉默着不说话,辛肆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说着:“没事的,在女皇手上比在戚瑞风手上要安全得多。”

卫霖没有闲情管他一个小小的暗卫。

卫辛坐在躺椅上,抬起头朝他扯出一抹笑,点了点头。

辛肆又安慰着:“只等古嬷嬷找到时机向女皇揭开主子的身世,面前的困境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卫辛拉着他的手把人拉到怀里坐着,开始沉思接下来的棋该怎么走。

棋局每变化一次,她就该重新布局了。

“如果主子的生父还活着就好了,他那么受宠,说不定能帮到主子许多。”辛肆揉了揉卫辛的脸。

卫辛在他手上亲了一口,说着:“不一定,如果他还活着,或许现在就和段澈的地位差不多。”

受宠,也仅仅只是受宠。

却做不了卫霖心头那一点白月光朱砂痣。

“会吗?可照刚才古嬷嬷说的,他的地位好像无可动摇,甚至能影响到女皇立储。”辛肆不是很懂。

卫辛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因为他去世了,极有可能还是为了在先帝面前保住卫霖的储位而去世的,再多的活人都争不过这样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