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叛国罪抄了奴隶场,可想而知里面的油水有多厚。
卫华容这次有得捞。
“主子,江平川已经回来了,还不动古嬷嬷吗?”辛肆坐在床上,给卫辛按着肩膀。
卫辛拿着手里的平安扣看了看,笑道:“古安然,古萍起名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料到,他儿子很难安然一生了。”
辛肆看着那枚平安扣,提醒着:“主子,卫华容去抄奴隶场,能让她抄出数以万计的金银来。”
到时候卫华容拿着那些钱,打通的官员越来越多,会更难对付的。
“哎!”卫辛叹了口气,把平安扣放进香囊里。
香囊里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卫辛把香囊交给辛肆,说着:“看来小鱼儿很关心这件事啊,那好吧,让宵衣去把这个东西送到古萍手上。”
辛肆看了看天色,问着:“现在?”
天都黑了,已经落下宫禁了。
卫辛点了点头,很任性的解释着:“明天休沐我才有心情去见她,我不喜欢迟到的人,所以只能请业务繁忙的古嬷嬷早做准备了。”
辛肆:“……”
她手上有了筹码之后变脸这么快的吗?
他现在就已经能想象到古嬷嬷未来的苦难生活。
辛肆接过香囊揣进衣襟里,继续说着:“主子你知不知道卫华容去抄奴隶场能得多少好处?”
卫辛笑得很是和善,轻声说着:“好处倒没看到,我只看到了一地狗毛。”
辛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