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前那个卫辛送给罗清宏的东西,再值钱他都不喜欢。

老妇人抽出一张红纸,在上面画了个圆扣,然后折好递给卫辛,说着:“两万八千六百两白银,和上次那支玉簪。”

卫辛点了点头,把叠好的红纸收入衣襟里,一手提着屠苏酒一手牵着鱼,转身离开了。

辛肆回头看了眼老妇人和清清冷冷的店铺,本想说生意兴隆阖家欢乐,到嘴边改成了一句:“下次还来。”

别问,问就是跟卫辛学的。

老妇人一愣,随即朝他笑了两声,点了点头。

“不用买,随时可以来看看。”

真是个有福气的小子。

这小子的福气在人,不在天。

卫辛挑了挑眉,等辛肆和那老妇人聊完,才牵着他走出古玉铺子,慢悠悠的开口说着:“下次来请带上我好吗,我可以负责结账。”

辛肆立马摇头,说着:“那就不能带你。”

他就算来也只是顺路来看看,又不买。

簪子手镯玉佩什么的都不方便戴,他身上除了脖子之外,已经没有哪里可以挂玉饰了。

“唉——”卫辛一脸挫败,叹着:“终究是我这个相好的见不得光。”

辛肆:“……”

她好像有点什么病,病根在脑袋里的那种。

辛肆不想接话,转了话题说着:“上次给罗公子买的那支玉簪,一千二百两,以前那个卫辛是咬着牙掏钱买的。”

他希望这个败家主子能对两万八千六百两银子的首饰有一点概念。

败家主子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说着:“是她不中用。”

辛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