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雾衣略一愣神,然后笑道:“司小姐何意?”

司不离架起二郎腿,说着:“没什么意思,就是有幸去金国走过,觉得金乌场主手下有些人像是金国人。”

金雾衣声音里笑意不减,应着:“司小姐去过的地方可真多,看来为找令弟花费了不少心思。”

“那是当然,我阿娘说了,要是找不回我阿弟,她就打断我的腿。”

司不离弯下腰,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哦对,听说金国大皇女在卫国为质,日子应该过得很清苦吧,难怪要带人行商。不过金乌场主可得把尾巴藏好,被人知道可不得了。”

来啊,互相威胁啊。

我阿弟出事了你们都给他陪葬!

金雾衣笑意不改,道:“常听人说戎狄部落不论男女都性子刚烈,今日一见司小姐,果真不假。”

司不离皮笑肉不笑,道:“那是金乌场主还未见过我阿娘和阿姐。”

她,司不离,是司家上下性子最软的那个。

家庭地位卑微到人人可欺。

要是她阿娘知道有人拿阿弟做生意筹码,当场就要提刀砍到金国去。

“那看样子,在下一定得好好的帮司小姐找人了。”金雾衣起身,朝司不离微微颔首。

司不离也跟着起身,朝她点了点头。

心怀鬼胎的两人聊完这一场就散了,金雾衣离开小院去了奴隶场,司不离也离开小院往牙行赶去。

看来不能全指望奴隶场那些人了,她要自己想办法找到阿弟。

……

京师,城南老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