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卫辛搂着他的腰,侧身支起身子看向他,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低下头。

温热的唇瓣从眉心滑下,吻过鼻梁落在他唇瓣上。

暖阁里四处都是暖烘烘的,尤其是火道连通的暖榻。

即使床帐轻轻摇晃,也扇不起半点凉风。

……

今早的卫辛体验到了深冬冲凉水澡的感觉。

虽然冷,但是降火一流。

卫辛坐在桌边,喝了一碗鱼式姜茶。

姜比茶还要多的那种。

“主子,黄盈出发了。”方梨把她抄录的账册放在卫辛面前,继续说着:“主子给夷州军十万将士发放年礼,细算下来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以普通士兵的规格来算,一床芦花被加上三盒干果就是五百文钱。看上去每个人只有半两银子的花销,但若是放大到十万人,那就是五万两白银。

更别说将领的年礼订的规格更大,米面干果加量不说,还要加上一挂肉,发放下去的御寒被褥也是比芦花被要贵许多的棉被,额外还得加男眷的布匹和小孩的玩意儿。

而且历来只听说过皇帝给亲王朝臣赏腊赐的,还没听说过亲王给封地军队发年礼的。

“没事,不是让黄盈去找傅缙云调六万两银子吗,大批购买时商户会让价的,够用了。春节为百节之首,一年到头也就发这一次,不要紧。”

卫辛翻看着账册,叁零贰快速扫描,核对数据。

方梨做事一向严谨细心,账册上的所有收支都记载的很详细,账目没有半点疏漏。

“京师物价高,你再去账上支三千两银子,给府中上下九百多人也发一份年礼,算是奖赏王府上下,让本王安生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