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阙在后边笑道:“儿臣原先还与父君说,二皇妹这一趟平乱回来指不定要憔悴成什么样,父君当天就送了好些补品去夷王府。估计父君此刻看到二皇妹这模样,得把补品收回来才肯罢休。”

肖翎回头嗔怪着:“浑说些什么呢,老二安然回来,父君高兴还来不及,送出去的补品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是是,是儿臣浑说。”卫阙连连笑着认错。

这时卫辛也站了出来,朝肖翎躬身作揖,道:“儿臣谢过父君送去的补品,回京吃了好些天都还没吃完。”

后宫所有皇女皇子,见了肖翎这个嫡父,都是要称呼一声父君的。

卫霖和肖翎身后,与戚瑞风并排站着的青袍男人用帕子掩嘴笑了笑,说着:“看来二皇女这趟去夷州,除了平乱就是吃睡去了。”

“段贵侍这是什么话,辛儿如今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稍壮实些也是常事,怎的从你嘴里说出来像是怪她不务正业似的?”

戚瑞风哪怕再不喜欢卫辛,那也是私底下的事情。

明面上卫辛还是他名下的女儿,在这种场景下,他们的荣辱是相连的。

“陛下你听,戚贵侍这话可就冤枉臣侍了,臣侍不过是打趣了二皇女两句而已。”段澈微微撅起嘴,语气颇有几分委屈。

偏偏卫霖最吃的就是这一套,在这后宫,没有谁的服软比段澈的服软更有用。

因为段澈的服软,代表着卫霖彻底征服了一个政敌的男人,从身到心、从里到外的征服。

“好了,都少说两句。今日是皇君的诞辰,怎么还论起了老二的身量?”卫霖开口圆了话,带过了段澈的尴尬。

段澈望着卫霖笑弯了眼,他眼底的仰慕之意,任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卫霖朝他轻笑一声,视线从萧晟思身上扫过,然后拉起肖翎的手,甩了甩手里的玉珠手串,朝众臣吩咐着:“开宴吧!”

肖翎全程姿态端庄,并没有因为戚瑞风和段澈的争吵露出什么异样,也没有因为卫霖对段澈的维护产生什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