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看向她,问着:“什么说法?”
卫辛朝他笑得眉眼弯弯,缓缓开口,道:“我以前听人说,如果和心悦的人一起淋一场雪,就能走到白头。”
辛肆瞄她一眼,悄悄把她的手牵紧了点。
这样真的就能走到白头了吗?
“主子觉得这话靠谱吗?”辛肆有些怀疑。
卫辛笑了两声,说着:“当然不靠谱,能不能白头是要看那两个人,而不是看那场雪。”
这要看那两个人的主观意愿,而非客观层面的一场雪就能定下白头的。
辛肆撇了撇嘴,问着:“那主子你还深夜带属下出来?”
卫辛牵紧他的手,笑道:“虽然那个说法不靠谱,但我想和你看今年的第一场雪,明年的第一场雪,每年的第一场雪。”
这就是她的主观意愿。
辛肆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但四周的夜色实在太暗,卫辛并没有看到。
深夜的树林,只能看到飘扬而下的雪,还有漆黑模糊的人影。
两道漆黑的人影慢慢靠近,然后紧贴在一起。
飘飘洒洒的雪花落在她们身上,寒风卷雪,却没能吹灭人心中的躁动。
远离了王府,远离了京师,远离了外人的眼睛,在这荒草丛生的郊外密林里,卫辛第一次清晰感受到辛肆的热烈回应。
荷花池下的鱼儿甩动尾巴浮上水面,悄悄盯着岸边那只打盹的獠,然后甩着尾巴游过去,冒出水面吐了个泡。
他只主动冒了个头,她就知道该怎么勾着他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