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清早被卫辛那个菜鸡草包抡倒无数次的事情,好意思当众说出来吗!
见江平川心情不好,厉时韫只朝她儒雅的笑了笑,没争什么。
江平川冷哼一声,她就瞧不得厉时韫这样,近距离的相处几天下来,感觉这厉时韫简直比卫辛还虚伪。
辛肆坐在桌边,看向她们,问着:“你们不用练兵吗?”
“我们这不是练完了才着急忙慌跑过来占位置的吗?”堂明在邻桌坐下,继续朝辛肆问着:“你呢?你不跟在主子身边,主子身边又只有云朗诶。”
辛肆抬起头,瞄了一眼对面喝山楂汁的卫辛。
他这不是正跟在主子身边吗?
卫辛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看他一眼,给他倒了杯山楂汁。
她这动作过于自然,吸引了旁边几人的注意。
辛肆刚端起来喝,就听旁边的堂明惊呼一声——
“嚯!”
然后,只听堂明一本正经的朝辛肆问着:“辛肆,你在府上有相好的啊?”
“咳咳——!”辛肆呛出一口山楂汁。
他们这还没牵没抱没亲,堂明从哪儿看出来相好来了?
眼睛未免太尖了吧!
卫辛抬起头看向堂明,犀利的视线从堂明身上扫过,幽幽道:“我瞧你眼神挺好的,今天再去把军饷册子核对一遍吧,不要有半点纰漏。”
堂明一听这话,像根面条似的,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去,跪坐在卫辛脚边,抱着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