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到底是怕出了人命,把她送回房间,又叫了私人医生过来,给她输了营养液。
爸爸回来时看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警告她自觉。
她怯懦懦的低着头,应下了。
往后的近十年,她在卫家别墅里,过着透明人一样的生活。
直到那天,继姐约她去继兄开的会所。
让保镖绑了她,收了她身上的所有通讯设备,塞进后备箱里,约她去了会所。
她那天第一次知道,酒瓶是个砸人的好东西,红色是种艳丽的好颜色。
会所里闹出了不小的事,她顶着额角那道被酒瓶玻璃划出的狰狞伤口,慌乱的跑了出去。
路上的行人都躲着她,她一路跑去了警局,慌张无措的找了警察叔叔。
法治社会,怎么能有这种绑架下药迷奸未成年的行为呢?
一瓶子抡死了都不算防卫过当!
事情闹得很大,她是绝对的受害者,哪怕养好伤之后都在额角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疤。即便如此,继母每天看她的眼神都像淬着毒,仿佛她的继姐才是受害者。
即使请了再好的辩护律师,她那位继姐的日子也不好过。
新开的会所就闹出这种事,继兄开的会所也因此查封倒闭了。
日子平静了一小段时间。
直到她十八成年的那天,继母直接将她从卫家别墅扫地出门。
很讽刺。
卫家别墅里唯一姓卫的人,被扫地出门。
曾经在外公家里上班的做饭阿姨把她带回了家,阿姨不能生育,和自己家的先生一起照顾她,把她当成了女儿,在她身上寄托了一份父爱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