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已经将她们三人和厉时韫之间划出了一条线。
许焓想了想,和江平川一起往桌子那边走了两步,小声的开口问着:“所以殿下要让我们兜住什么事?”
卫辛问着:“知道为何面具不能摘吗?”
江平川挠了挠后脑勺,问着:“掩盖身份?”
毕竟她和厉时韫都是逃出来的罪臣之女。
卫辛笑了笑,答着:“这不是主要目的。”
见江平川和许焓一脸疑惑,卫辛继续说着:“这张面具,代表你们是夷王府的人。不管你们在军营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你们的痕迹都建立在这张面具之上。”
最后,卫辛轻笑一声,说着:“本王希望所有将士看到你们的第一眼,想到的是——这是夷王府的人,而无关你们本身!”
江平川想了想,问着:“主子,你是怕厉时韫把夷州军的将士训成了她的?”
只要厉时韫戴着那张面具,她始终无法和夷州军将士建立多深厚的情义。所有将士看到她的第一眼,如卫辛所说的那样,她们只会想到厉时韫是夷王府的人。
不论厉时韫做得多好,她的功绩都映着卫辛的影子。
江平川简直细思极恐。
所以卫辛从平乱队伍从京师出发的时候,就已经算计到今天这一步了?
“厉时韫随其母统兵多年,她统兵的手腕比你们成熟太多,你们好好学着。”卫辛揉了揉眉心。
卫霖生性多疑,忌讳亲王在封地养兵。所以她回京师之后,短时间内应该是没什么机会再来夷州军营了。
如果可以自己亲自上,她也不想用厉时韫这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