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辛肆起身,瞄了眼卫辛长靴上的脚印,然后赶紧离开了。
卫辛看着他那逃一样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自己弯下腰,拍了拍靴子上的脚印。
……
没过一会儿,堂明和江平川把许焓押过来了。
扎扎实实,五花大绑,捆成粽子押过来的。
许焓来的时候,看到桌上的菜,直接抛给卫辛一声冷笑,还有一个嫌恶的眼神。
卫辛挑了挑眉,堂明和江平川说着:“你们出去守着。”
堂明有些诧异的看她一眼,江平川也犹豫会儿,看向卫辛开口提醒:“大人,你和这乱党共处一室,会不会有些不安全?”
许·乱党·焓抬起头看了江平川一眼,心里怒斥自己居然看走了眼。
她见这两人有几分军士血气,没想到竟是她人走狗!
江·走狗·平川一巴掌呼在许焓的脑壳上,斥着:“劝你老实点,收起你的眼神!”
卫辛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记仇着呢!
这个许焓憨头憨脑的,简直比她还看不清局势,居然还敢进卫辛的营帐里瞪人。
许焓憋屈的扭回头,心里怒斥一声:走狗!
这个走狗居然敢这么打她脑壳?这是她娘才能这么打的!
卫辛撑着额头,朝堂明她们两人摆了摆手,说着:“你们下去吧,我就和许焓护军唠唠嗑。相信许焓护军不会冒着家眷被连带坐罪的风险,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员干些什么。”
这威胁的话一出,江平川的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