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沉声问着:“所以说,那些家眷你就扔在了军营里,让他们像军伎一样在女人窝里待着?”
“殿下、殿下恕罪,下官即刻去召各郡县官员商议。”
“商议?陈刺史,你们还要商议多久,商议一天还是一个月还是一年!”
卫辛抬起手,她身后的云朗立刻从怀里掏出夷州地图来。
羊皮地图摊开,赫然是夷州十六郡详图。
“既然你们的商议结果遥遥无期,那就由本王帮你们定夺!
夷州军驻扎夷州首府江临郡,那就把将士家眷安置在邻郡。鄱乙郡荣安县离驻军之地不近不远,人口密度小,有足够的地方建造居所,用来安置家眷恰好。”
陈瑜抬起头,有些为难的说着:“殿下,荣安县有不少桑植商户预备进驻,这织锦商缴税可是国库收入的一大……”
“那不正好吗,商户不进驻,周边贩市如何才能有起色?再说,将士家眷是没手没脚不能劳作要靠你养吗,你怎知他们不能为织锦出一份力?”
卫辛把地图甩到陈瑜手边,语气有些薄怒——
“家眷随军不是来当军伎的,也不只是为了平息一次兵变的,他们是来生活的。陈瑜刺史,本王希望你能清楚这一点!”
“下官清楚!下官谨记!”陈瑜双手拿起地图,规规矩矩将图折叠好。
“下去办事吧,十天之后,本王亲自去荣安县查验!若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王就一纸折子递回京师,这刺史也不劳你再费心费力的当了!”
卫霖既然让卫辛全权处理夷州事务,代表她已经把权力下放给了卫辛,卫辛递折子也不过是走一走形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