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问了她关于前些日子购买官伎的事,萧惊燕再一次直言是因为各州军队生乱,为了平息军中疯涨的情绪不得已而为之。
直至此刻,卫霖才算是信了她的话。
“那些乐伎呢?”卫霖继续问着。
萧惊燕诚惶诚恐,脸色苍白的答着:“因陛下不喜,微臣不敢再多掺和此事,便将人全部遣散了。”
那么多人全部遣散,可想而知再聚起来有多困难,需要多久。
卫霖等不起,夷州兵变更等不起。
太和殿内的气压再次低沉下去。
这时,卫辛又一次开口,请示着:“儿臣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母皇是否愿意垂听。”
卫霖看向她,说着:“你说就是。”
上次卫辛处理邦交之事处理得太漂亮,已经给卫霖心里种下了一点好印象。
在卫霖看来,现在的卫辛不止是让她省心,而且还颇有几分头脑。
“儿臣以为不论将士因何生变,都不可能不顾及家人。军中苦寒,若是军士能有家人随军照料,相信她们心中戾气自然会消减许多。”
一听这话,跪在地上的程雁立刻抬起了头,说着:“镇江王此言断不可行,若是让家眷进了军营,将士日日沉迷于男女之事,士气锐减啊!”
“程将军不觉得如今士气太盛了吗!”卫辛反问一句,然后看向卫霖,继续说着:
“若只拨出一处郡县用于安置军士家眷,规定时日才放将士出军营探望,儿臣以为并不会导致日日沉迷。”
卫霖没有说话,手上的玉珠手串轻轻转动着,显然已经在沉思这事的可行性。
想了会儿,她朝卫辛开口问着:“军士众多,安排她们的家眷前去,需要太多时间,兵变等得起吗?”
卫辛笃定的答着:“必然等得起!”
卫霖手上的珠子停住,看向卫辛,继续说着:“你且说,如何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