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喝了口茶,反问着:“你确定你的语序没有问题吗?如果本王放了你厉府男眷,你还有什么理由为本王效犬马之劳?还是说,需要本王提醒你,三天前你是如何算计本王的?”

三天前那晚,厉时韫没有能力像这样悄无声息的过来吗?

她有,只是她不想。

她只想把仁王府的追兵引过来,她只想让镇江王府乱起来,她只想趁乱劫走厉府家眷,她只想让卫辛的算计暴露在仁王府的人眼中。

这就是厉时韫第一次碰面,送给卫辛的惊喜。

“放了你厉府男眷?厉时韫,你真当本王这镇江王府是做慈善的地方吗?”

抱剑站在一旁的江平川心里平衡了。

看来卫辛的毒舌是天生的,不止讥讽她一个。

厉时韫跪伏在卫辛脚边,此刻,卫辛就坐在她腾身一跃就能掐住脖子的地方。

但她敢吗?她不敢。

且不说卫辛背后的云朗眼神有多敏锐,哪怕是此刻站在三步之外翻看书籍的辛肆,都能在她动身的瞬间,朝着她的脖子甩来一支飞镖。

辛肆的武功她早有体会。

皇家暗卫四个字,就代表着最上乘的武功,哪怕是武将都难以与之匹敌。

她若是敢再来一次,父亲舅舅和弟弟必死无疑。

“敢问镇江王殿下,您想要如何?”

厉时韫年满三十,年纪不知比卫辛大了多少,现在却只能跪伏在她脚边。

卫辛笑了笑,说着:“你又何必问这个问题呢,难道不是本王想如何就如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