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卫辛有些犹豫,小声问着:“皇姐一会儿在朝上可否为皇妹言说几句?皇妹被人挟持,这伤受得丢人,哪里好意思去和母皇说。”
卫阙笑了笑,道:“有什么可丢人的,你是皇女又不是武妇,你被挟持那都是王府下人护主不力,一会儿皇姐为你说几句就是了。”
卫辛面带微笑,道:“那实在是谢过皇姐了。”
……
到了朝上,卫辛顶着她领口露出来的那点绷带,朝古嬷嬷递上了她的折子。
卫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先拿起折子看了起来。
越看,她脸上喜色越浓。
“母皇素以仁德治国,此事也宜徐徐图之,以彰母皇天威。
儿臣以为不如缓步提高边境关税,增设外商在各州郡关卡税,先拦住藩国小商,截下她们联通的陆路。
南方海域归属我卫国管辖,出水师巡逻海域亦是理所应当。母皇若是严查偷渡一事,或许可截下不少赃物来。”
卫辛侃侃而谈,说到有些建议时还会请示卫霖是否符合国情实际,得到卫霖的允许后继续往下讲。
最后,等到卫辛讲完时,卫霖合上折子,直接拍板。
“好!此事按镇江王的方法去办,孙尚书,你从旁协助!”
礼部尚书孙英连忙站了出来,朝上方躬身道:“微臣谨遵陛下旨意!”
“母皇请稍候,儿臣听说镇江王昨夜因仁王府捉拿刺客之事伤得不轻,今早急于为母皇分忧,也是带伤前来。儿臣担忧,镇江王的身子恐怕需要休养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