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味道如此独特。”卫辛的形容词透着她的求生欲。

然后只见她又拎起茶壶倒了一碗醒酒汤,这次喝得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

辛肆那紧绷的表情瞬间裂开了,露出一丝笑意。

“好了,你喝这么多干什么?”辛肆抽走她的碗,把湿毛巾往她面前递了递,“擦擦脸。”

卫辛没接毛巾,只是低下了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

辛肆瞟了她一眼,把碗搁在桌上,拿起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卫辛看着他,说着:“既然不生气了,那能说说本王是哪里惹得小鱼儿不开心了吗?”

辛肆的视线飘忽了会儿,底气不是很足的答着:“主子在绝味斋装醉撒酒疯的时候,语气很凶。”

如果放在以前,他是怎么都不会干出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的。

主子对下属凶几句算什么,打杀都是常事。

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神使鬼差,就亲自上手煮了一锅醒酒汤。

其实就是想……和她开个玩笑。

有一点男儿家的小心思在里面。

卫辛轻笑两声,一把将人搂了过来。

“是本王不对,本王语气太凶了。谁都不许凶本王的暗卫,本王自己都不行。”卫辛一脸正气的说着。

辛肆嘴角上扬,抱着她的腰靠在她肩膀上。

“让黄盈方梨准备一下,稍后一起去官奴府。”卫辛亲了亲他的额头。

女皇的赏赐,那一定得感恩戴德毕恭毕敬当天就领。要是拖延到第二天,传到女皇耳朵里,那就成了不在意圣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