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她怎会邀请主子你去用膳?”辛肆侧过身,抬起手给卫辛揉了揉额头。
卫辛被揉得舒服了,拉过辛肆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屈膝躺在马车里,把头枕在他腿上,方便他给她揉额头。
“今天早朝被人参了一本,然后你主子迅速反杀,顺道领了六万两赏银和五百名奴仆,还得了个协理邦交的职权。”卫辛开口答着。
辛肆给她揉额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捋清思路之后,朝卫辛问着:“所以明王是想拉拢主子呢,还是试探主子呢?”
对于辛肆来说,卫辛抢权是迟早的事,所以他并没有对此事表现出什么惊讶来。
“论嫡庶,她嫡我庶,论长幼,她长我幼,和她比我没什么竞争力。再加上我上朝之后卫华容不想被我拖累,有意和我保持距离,卫阙应该能看出来我和卫华容不在一条道上。”
辛肆问着:“所以是拉拢?”
卫辛笑了笑,道:“所有迈入朝堂的皇女都是竞争关系,卫阙不傻,她不可能一下子信我。”
辛肆蹙了蹙眉,没再多问,心里捋着这关系。
“出门之前先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中午和卫阙一起用午膳,恐怕你又要乖乖站着看本王吃东西了。”卫辛叮嘱一句。
“主子放心,属下明白。”辛肆心里已经在思考要吃卤煮寒鸦还是醋溜肉片了。
这时,卫辛突然很认真的问了句:“你家主子这么厉害,你真的不准备夸一句吗?”
辛肆:“?”这是一个成年女人能问出来的话?
辛肆:“主子,你及笄了。”
卫辛瞬间垮起个脸,什么都没说,十分的沉默,没再继续刚才那个不稳重的话题。
但辛肆就是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溢出了那么一点点幽怨。
辛肆给她揉额头的手停顿了会儿,然后继续缓慢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