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把他弄成个秃子?

辛肆紧张不已,下意识的想去摸腰间的匕首。

卫辛坐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动作哭笑不得,从背后抱住他,轻声问着:“对你主子就没有丝毫的信心吗?”

辛肆的身体显然绷得更紧了。

此刻,卫辛从背后抱着他的时候,右手拿着梳子,左手拿着巴掌大的小瓷罐,罐里装着气味香甜的香发木犀油。

那一罐原本接近满罐的香发木犀油,被她用了一次之后,已经去了五分之一。

并且她好像还没有用完。

“主子,不、不然还是属下自己来吧?”辛肆侍卫显然对他的主子没有丝毫信心。

卫辛轻笑几声,把手里那罐香发木犀油递给他。

“好了,别紧张,放松点,有我在没意外好吗?”

卫辛说完这话之后,十分自信的拿起梳子,继续给他梳理着涂了香发木犀油的半湿头发。

辛肆拿着那个小瓷罐,从镜台上拿起盖子把瓷罐盖上,然后继续紧张的抱着瓷罐坐在窗边。

就是有她在才有意外。

天冷了,清洗一次头发好麻烦的,她不要乱来啊。

辛肆紧张不已,然而他身后的卫辛是真的很认真,用干巾包裹住他半湿的头发,给他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继续梳发。

梳子落下时很轻,轻到不想扯伤他半根头发。

梳一会儿之后卫辛就会继续用干巾包裹头发揉搓,揉搓完再继续梳,如此往复循环,直到梳到头发上没有明显的湿漉。

辛肆一开始紧绷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松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