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的!

从耳朵里一直痒到了后腰上,像被虫爬了一样。

卫辛被他这夸张的反应逗乐了,笑着伸手去拉他的手腕,连忙说着:“好了好了我不吹了,过来坐下。”

辛肆显然不信,小眼神狐疑的瞟了她一眼。

卫辛拉着他,让他再在她怀里坐下,抱着他交代了剩下的关于府兵训练的事情。

说起这个,辛肆问了一句:“昨天主子为什么抽掉了那几名武奴的号码牌,是她们有什么问题吗?”

他昨天就想问来着,但昨天回来之后……总之就是因为种种原因,他的话没有问出口。

卫辛抱着他,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想了想之后解释着:“那几人看上去没有问题,武功过得去,人看上去也规矩,但你忽略了一点。”

辛肆仰头看向她,问着:“哪一点?”

卫辛刮了刮他的下巴,答着:“奴隶场内其余奴隶和场内护卫对她们的态度。”

其余奴隶和场内护卫的态度?

辛肆拧着眉头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端倪。

卫辛笑了笑,继续解释着:“她们上台打斗时,其余武奴眼里出现了畏惧。武奴在打不过的时候也会出现畏惧,但面对她们时,那些武奴不止畏惧,甚至忌惮。”

辛肆再仔细回想了一会儿。

“武奴在大多数时候,明知打不过对方也会拼尽全力,因为这打斗关乎她们能不能找到买主。

但在面对那几人时,其余武奴显然是退缩的。这退缩不是因为武力悬殊,反而更像是怕伤到那几人。你想过吗,同为奴隶,她们为什么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