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训练府兵的成本也低,多买些粗使奴仆回去训练,教她们点拳脚功夫,训练成功了也能为她多办不少事。

卫辛笑了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本王确实有这个打算,只不过训练府兵这种事情不好张扬,回府之后得先拨三五座院子出来安置她们,训练所需一应器械也要置办。”

辛肆把手里的半块糕点往她嘴边喂了喂,继续说着:“还得找个会管事的人训练,一般的武打护卫可不会训人。”

“不是还有堂明和江平川吗?”卫辛咬了口糕点。

辛肆看她一眼,问着:“主子你用堂明也就算了,江平川也要用吗?”

堂明还好,除了性子憨直一点之外没有别的大问题。

但江平川那人,就差没把不服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江远山还在王府里,江平川不敢翻出什么浪来,顶多在心里咒骂本王几句,无伤大雅。”卫辛也不指望原主留下的名声能给旁人带来多少好印象。

忠诚太贵了,她不奢求。

别说什么人尽其才,她只求物尽其用,人也尽其用。

“也好,主子心中有数就是。江平川在王府吃了许久闲饭,也该为主子办点事了。”

辛肆言语耿直,听得卫辛又笑着亲了他两口。

“主子,你是镇江王,在外不可以这般放浪形骸。”辛肆一板一眼的说着。

卫辛反问着:“所以回府之后就可以和本王的小暗卫一起干放浪形骸见不得人的事情?”

辛肆抿紧了嘴,很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说着:“主子你这样是要被人参一本的。”

卫辛笑着,没接话,只把脸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