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为暗卫,他确实有责任提醒她一下,毕竟府上养着罪臣家眷,这罪臣家眷还不自觉的到处走,实在是太招眼了。

“此事我会和主子说的,你回去吧。”辛肆开口吩咐。

厉时施有些为难的看了他一眼,说着:“辛肆侍卫人忙事多,这点小事奴侍去找殿下说也就是了,只劳烦辛肆侍卫指个路就行。”

他听王府那些小厮说过,这个辛肆如今很是得宠。

镇江王宠着谁,谁在王府里的日子就好过,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所以他哪里敢指望辛肆给他带话?

要是他一朝得宠,辛肆不就失宠了吗?

辛肆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个罪臣家眷有点认不清身份。

但说到底是卫辛亲自下令买进来的人,他也无权处置什么,只能朝厉时施说着:“你跟我来。”

……

有辛肆带着,厉时施很快就跟着他到了卫辛居住的院子。

厉时施正欲上前开口求见,就听辛肆朝他说了句:“你在这里等着。”

然后只见辛肆毫不避讳,朝院内那些护卫道:“看住他。”

堂明带头的那些护卫齐声道:“是!”

厉时施看着辛肆直接推门进屋的身影,心中突然打起了鼓。

能号令镇江王的护卫,还能不经通禀就进镇江王的寝殿,哪怕是王府的正室王君都没有这种权力吧?

辛肆这人,真的就只是个才得宠的下人吗?

堂明可不知道厉时施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性子直得像根棍子,卫辛说啥她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