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嬷嬷立刻接上:“老奴姓李,殿下若不嫌弃,可唤老奴李嬷嬷。”
卫辛笑道:“李嬷嬷,赏银五十两,取代林嬷嬷的职务。”
李嬷嬷跪拜在地,恭敬道:“谢殿下赏赐!”
卫辛点了点头,道:“都退下吧。”
“是!”
黄盈领着那些老嬷嬷,把林嬷嬷两人拖了下去。
今天来卫辛院子里走了这一趟,她们离开时腿是颤的,手是抖的,后背是湿的。
她们全部离开之后,辛肆才蹙起眉头,欲言又止。
然后,欲止又言:“主子,属下还有一个发式没学。”
卫辛让他今天把上朝和出席宴会的基本发式学会,但是他只学会了上朝的发式,还没学会出席宴会的发式。
如果黄盈她们在这里,听到辛肆的话,估计得称他一声勇士。
在卫辛这种威压下,还能说出这种话,不是勇士是什么?
镇江王挑了挑眉,看了小勇士一眼,开口问着:“辛肆侍卫今日这么好学?”
辛·好学·肆面色坦荡的点了点头,耿直道:“桂花糖蒸栗粉糕。”
镇江王继续挑眉,问着:“要不就学一个发式,只吃一盘?”
小勇士拧紧眉头,坚定道:“不,两盘,属下还能学。”
他突然发现束发也挺简单的,学一个发式就换一盘糕点,好像还挺值。
卫辛:“……”到底是她低估了他的意志。
卫辛:“不急,先用完午膳,下午再学。”
辛肆想了想,然后暂时妥协,小心翼翼的瞄了卫辛一眼,询问着:“那这个发式的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