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缓缓睁开眼,眼底还烧着未熄灭的火。

“走吧,你好好学着,本王希望今日之后是你为本王束发。”

王府下人这段时间虽然都老实了不少,但她还是不习惯让那些人贴身伺候,别有用心之人还是放远点看着比较好。

辛肆:“?”

辛肆:“属下今日要学完女子所有发式?”

此刻,他多多少少是存了些弑主的念头的。

卫辛知不知道,他甚至连男子发式都不会,他只会用发带把头发全部绑起来而已!

看到他这要炸毛了的模样,卫辛轻笑两声,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开口问着——

“你不希望哪日清早发现本王惨死在房里,脖子上还插着一根簪子吧?”

辛肆的怒气顿时就蔫下去了,耷拉着耳朵,有些挫败的小声说着:“但是发式那么多,属下一天时间如何学得完?”

或许辛肆此刻已经忘了,他按刀在旁盯着,又有哪个为卫辛梳发的下人敢动手?

卫辛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吩咐着:“本王不需要你学那么多发式,本王也用不上,你今日只需将上朝和出席宴会的基本发式学好就行。”

辛肆有些闷闷不乐,点了点头。

卫辛单手揉着他的后脑勺,用额头轻轻撞了撞他的额头,低声哄着:“桂花糖蒸栗粉糕。”

辛肆抿了抿唇,语气坚定:“两盘。”

虽然这个糕点做起来很复杂很耗时,但他学了两个发式就要吃两盘。

还有,卫辛现在和他这个姿势,好像有点奇怪。

卫辛哭笑不得,只能轻笑道:“好,两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