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连连道:“殿下谬赞、殿下谬赞!”

卫辛单手撑着脑袋,继续为难道:“不过司乐也知道,本王虽然不像仁王一样名声在外,但也不能再添一道劣迹了,毕竟此事吧,它也不太好听。”

司乐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继续为卫辛排忧解难:“殿下放心,此事出殿下之口,入下官之耳,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果然,她此话一出,卫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上道,本王就喜欢这样的!”

卫辛夸完,继续说着:“那本王就不和司乐客气了,前征北将军厉汀的家眷,本王全要了!”

司乐连连点头:“好、好好,下官必然给殿下办好咯!”

进了教坊司的男人,都是贱籍的伎乐,哪里还有什么将军夫郎和公子!

卫辛想要谁就要谁,左右不过要几个官伎而已,她招惹不起!

卫辛笑容灿烂,最后叮嘱一句:“那就好,此事若是司乐能把嘴巴守牢了,本王自然也不会在外面多说仁王的事。”

司乐心里松了口气。

还不等她把气松完,就听卫辛继续说着:“要是司乐这张嘴守不牢,仁王的事会怎样都另说,本王首先就会帮你管管你那根舌头,懂了吗?”

司乐心里咯噔一声,刚落地的心立马悬了起来。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请殿下安心,下官对谁都不会说的!厉府家眷都是被商贾赎身,与镇江王断断没有任何关系!”

卫辛彻底满意了,起身掸了掸袍子。

“事情办完,会有人送三千两银子过来,权当本王给司乐的辛苦钱。”

教坊司的官伎要赎身还是有些贵的,不过三千两也绝对只多不少。

既然威胁了人家,那总得给点甜头,不然人家出钱又出力还被威胁,难免心生怨念。到时候保不准在外面嘴巴一秃噜,就把事给抖出去了。

听到卫辛的话,司乐脸上的笑容显然真诚了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