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首不敢耽搁,打开药箱拿出脉枕,面上崩得十分严肃,为卫辛诊了脉。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稍有些怪异。
卫华容在一旁看着,询问:“情况如何,皇姐身子可还无虞?”
那院首动了动唇,似是有些不好说。
卫霖蹙眉,沉声道:“直说。”
然后,只听那院首有些委婉的说着:“镇江王殿下有伤在身,正是恢复的时候,不宜空腹劳作。”
简单来说,饿成这么虚的。
卫华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就连卫霖的表情都有些难以言说,又转起了玉珠手串。
随后,卫霖朝卫辛问了一句:“你在府上没用早膳吗?”
卫辛诚惶诚恐,谨慎答着:“儿臣换药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恐父侍有急事,不敢再迟误,来不及用膳便进宫了。”
本来是准备在她的好父亲刁难她的时候,现场来一出饿晕的大戏。没想到她的好妹妹倒是推了一把,现在这个结果比她想象中还要稍微好点。
好歹她一会儿能吃上东西了,不至于真的饿晕。
太医闻言,免不得要正眼看卫辛一眼了。
这位镇江王虽说哪哪都不好,但对戚贵侍却是极有孝心的。
“二皇姐怎能如此不顾惜自己的身子,父侍再急能急过你的身子去吗,你这样岂不是让父侍平白担忧?”
卫华容一番话,不经意间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卫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