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阴损招数简直都被卫辛玩遍了!

“辛肆。”卫辛喊了一声。

辛肆立刻回神,问着:“主子有何吩咐?”

卫辛把装卖身契的盒子递给他,懒懒散散说着:“剩下的事你安排人处理吧,本王有些累了,想歇会儿。”

说着,卫辛单手撑着额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额角血痂附近摩擦。

辛肆:“……”我看你不是有些累,你是有些痒。

伸手接过那个装卖身契的盒子,辛肆应了声:“是。”

卫辛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

天近傍晚,天已经昏暗了许多,橘色的夕阳余晖一点点沉入地平线以下。

卫辛坐在那里看着辛肆,嘴角微微上扬。

黄昏的最后一点暖光洒在她脸上,光影斑驳。

她像是游走在人间和地狱之间的幽魂,美得驰魂夺魄,美得毛骨悚然。

等到辛肆安排完,卫辛耷拉着眼皮,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辛肆放低声音叫醒她,扶她回了她的院子。

……

翌日下午,辛肆统计了一下赎身的王府下人。

总计有八十五人赎身离开,得钱两万五千五百两白银,可以说是一笔横财。

他从来没想过,王府那些下人一边捞着卫辛的油水、一边靠着卖卫辛的消息从外面领钱,竟然攒下了这么多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