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王三个字一出,四周那些目光更加灼热了几分。
卫辛啊!
这是能让奴仆翻身把歌唱的卫辛啊!
进镇江王府,那岂不是就意味着能过上主子一样的生活吗!
卫辛看了那管事一眼,勾唇轻笑。
“管事的真是客气。”
粗略的扫了一眼,这里面大部分人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看她的眼神像极了在看一个冤大头。
不愧是精心培训的高等奴仆。
心眼都不少。
“呵呵!哪里是客气,要是早知道镇江王今儿个来,鄙人就该亲自出去相迎才是!”
管事笑着把卫辛引进去,嘴巴一刻也不停,又询问着:“镇江王今儿个想看哪样的奴仆啊?您瞧这些,沉稳的有,机灵的有,斯文的也有,您想要什么样的鄙人都给您找出来!”
这张嘴,难怪能坐到管事的位置上来。
卫辛的目光放慢了些,仔细的再打量了一圈这阁楼里的人,开口说着:“本王就问一个问题,第一个答上的跟本王走,不愿意答的可以不答。”
管事看了眼卫辛,心中留了个心眼,继续笑眯眯的说着:“镇江王说得哪里话,哪里还有不愿意跟您走的,只有跳起来想为您办事的!”
这个卫辛,还真是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卫辛没有理会满嘴跑火车的管事,打了个哈欠,散漫的问着:“若你们管理王府,发现有奴仆在府中行窃,如何处理?”
辛肆站在她身后想了想。
行窃,窃什么呢,是窃钱财、窃信息、还是窃人性命?
又为谁而窃呢,是为自己一己私欲而窃、还是为卫辛的敌人而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