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奴隶场里的辛肆刚挑完第八个上等奴仆。

在那奴仆略带期待的目光下,他拿起那奴仆手里的青铜号码牌,心中已经想出了卫辛还没回来的第一百零八种可能。

难道被人从背后一闷棍敲晕带走了?

还是被人用下了药的帕子捂晕了?

他要是现在赶去救人还能救回来一个全尸吗?

“喏,小鱼儿。”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根鲤鱼糖人,从背后伸到他面前。

辛肆:“!”

卫辛这个人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是用飘的吗!

哪怕是飘也该带点风啊!

辛肆动作很快,下意识转过身,直接撞了卫辛的鼻子。

“嘶——”

镇江王倒吸一口凉气。

还好这鼻子是真的,不然被他这么猛的撞一下,假体都得撞飞出去。

“属下冒犯!”

这急促的语气,难得真有点冒犯的意思了。

卫辛一边皱紧眉头,一边咬着牙忍着疼道了句:“无碍。”

是她作死,居然敢潜到他背后。

她刚刚看到他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腰间的匕首。

辛肆咬了咬唇,犹豫着问了句:“主子,很疼?”

卫辛没说话,只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鲤鱼糖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