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肆,你……”罗清宏声音柔和,有些为难的看向辛肆,仿佛辛肆即将遭受什么惨绝人寰的酷刑一样。
辛肆端着茶杯缓缓舒了口气,语气略带轻松的说着:“没事,今日之事还是要多谢罗公子,属下告退。”
这语气听在罗清宏耳朵里,显然就是故作轻松。
眼看着辛肆向萧惊燕和卫瑾竹行礼告退之后就上了二楼,罗清宏面色复杂,最后所有思绪尽数化为一声叹息。
“辛肆他,是个可怜人。”
……
此刻。
二楼的一间包厢里,可怜人辛肆正坐在凳子上,吃了两块快冷掉的糖蒸酥酪。
“你拿去的时候还是一支完整的簪子,拿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些东西了?”卫辛有些好笑的看着杯里的玉簪。
这要让她怎么戴?
“罗清宏公子喜爱玉器,属下这样才能不引人怀疑。不然属下就拿个茶杯去,太容易被人当做有病。”
辛肆觉得,和这次的任务一对比,以前的卫辛叫他跑大半个京师去给罗清宏买古玉簪子,好像也还能接受。
试问还有什么任务,会比‘让罗清宏拿那个茶杯拿二百八十息的时间’还要怪异吗?
被他这么一说,卫辛也觉得自己刚才选载体时选得太草率了。
因为本来也没打算今天就剥离罗清宏的记忆,所以她选载体时也没上心,倒是为难了辛肆。
要是她最开始选了玉簪当载体,可能他刚才就轻松多了。
思及此,卫辛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草率,并且又给辛肆盛了一碗还算温热的珍珠翡翠汤圆。
辛肆喝了几口,实在太饱了就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