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安慰人的话不要说太早。

尤其是在还没有问清楚情况的情况下。

辛肆感受不到卫辛的尴尬,继续耿直:“属下现在也可以在绊到石头的瞬间旋身空翻,在落地踩到屎之前用胳膊撑地回弹,避开所有路障。”

卫辛听了哭笑不得。

难怪他警惕性这么高,原来是这么练出来的。

“既然能避开,那你刚才在街上还紧张什么?”

卫辛开腿坐着,身子微微前倾,小臂撑在自己膝盖上。

她的脸靠他靠得很近,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辛肆抠了抠护腕,视线飘忽。

“属下、怕主子、摔在狗屎上。”

他觉得,当众摔在狗屎上,这种情况对于她来说,可能比追男人追到在石狮子上撞个血窟窿还要难堪。

卫辛听到他的话,眼角抽搐两下,然后默默坐起身子,往后靠在车厢上。

“过来,擦药。”

王府里只有他一个是她的人,她不能失去他。

辛肆从衣襟里摸出药包,龟速挪移到卫辛旁边坐好。

还不等他把药包打开——

“嗵!”

马车又是一阵熟悉的剧烈颠簸。

“草民的错,都是草民的错!草民驾车没注意,车轮轧上石子了,镇江王殿下没事吧!”

车厢外传来车妇紧张不已的询问。

车厢内,镇江王搂着怀里人的腰,沉声道:“驾车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