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华容收回手,走回戚瑞风身边。
辛肆适当的上前,扶住羸弱不堪的卫辛,按住她那只蠢蠢欲挠的手。
戚瑞风朝她们主仆两人摆摆手,“你回吧。”
卫辛惨然一笑:“儿臣告退。”
……
出宫时,卫辛当然是坐着戚瑞风的轿辇离开的。
否则她要是走在宫道上晕过去了,戚瑞风的脸上也不好看。
卫辛一副浑身无力的样子,坐在轿子里,单手撑着脑袋,眼皮往下耷拉。
辛肆跟在轿辇旁边走,直白的目光落在卫辛撑着脑袋的那只手上。
他很想告诉她,人痒一会儿是不会死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卫辛耷拉着的眼皮掀了掀,看向他的衣襟,凝滞的视线仿佛要把那衣襟扯开。
辛肆:“……”
或许,卫辛痒一会儿,真的会死?
好在那些轿妇走得都很快,卫辛打个盹儿的时间,她们就走到了宫门口。
那落轿的磕碰声,在卫辛听来实在是天籁。
卫辛起身下轿,在辛肆的搀扶下走出宫门,上了王府的马车。
轿妇们和王府的侍卫一起,把戚瑞风赏赐给卫辛的补品往马车后面搬。
但卫辛是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她们的。
刚进车厢,辛肆就感受到了她灼热的视线。
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想直接伸手从他衣襟里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