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辛肆用帕子沾了点药粉,准备继续给卫辛擦药的时候,只听卫辛悠悠道:“要是被个小暗卫就克住了,你的主子未免也太不中用了。”

辛肆沾药的手顿住,抿紧了嘴,欲言又止。

然后,欲止又言:“属下今年十九岁。”

言外之意,我比你大。

“嗯。”卫辛随意应了一声,提醒着:“上药吧。”

她十九岁的时候,这个小暗卫还不知道开没开始换乳牙呢。

辛肆闭上了嘴,握着手里的帕子继续给她上药。

上完药之后,辛肆把药包折好,收回衣襟里。

马车平缓向前行驶,突然——

“嗵!”

猛烈的一阵颠簸袭来。

卫辛的后脑勺往车厢上磕过去,她下意识的先用手护住了额角的血痂。

后脑勺随后磕在车厢上,没有她想象中的头晕目眩,反而是磕上了一片柔软。

辛肆眼疾手快,伸出一只手枕在卫辛脑后,整个人重心不稳朝着对面栽了过去。

就在他准备撑着对面车窗借力的时候,一只手拦在他腰间,把他扯了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坐上了一片温热的柔软。

身下人的体温透过那身暗红色的衣袍传递到他身上。

难怪她刚才问他会不会把药粉捂热,原来她的身体真的能把衣服烘热。那包药粉要是收在她的衣襟里,可能真的捂热了。

马车剧烈颠簸一阵之后慢慢停下。

车窗上的帘子被风卷起,车厢外的街道上,一名男子擦了擦眼泪,端着茶篓从马车旁边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