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需要扑点药粉吗?”
卫辛点了点头,神色自若,没有半点被他抓包的窘迫感。
辛肆取出府医留下的药粉包,先用帕子沾了些药粉扑在他手背上,确认除了清凉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卫辛看着他的动作,耐心等着他换了一块帕子,用新帕子沾些药粉往她额头上扑。
因为辛肆站着卫辛坐着的原因,他这样俯着身弯着腰并不是很方便扑药,而且这个角度扑下去的药粉非常容易飘进卫辛的眼睛里。
卫辛第二次皱眉闭眼。
辛肆第二次开口:“属下知错。”
然后用帕子上没沾药的地方拂去卫辛眼睛周围的药粉。
“坐下。”卫辛闭着眼下令。
辛肆稍一愣神,然后执行命令,坐在卫辛旁边继续扑药。
两人并排坐在榻上,辛肆不用费力弯腰,扑药时手臂也更好发力。
更重要的是,以这个角度去扑药,只要没什么风,药粉就不会飘进卫辛的眼睛里。
卫辛总算满意了,睁开眼睛继续看书,伤口附近传来的清凉感让她倍感舒适。
辛肆在她旁边坐着,给她扑完药粉之后就一动不动,端正得像个木雕,没有她的命令也不敢起身。
没过多久,药粉的效用降了下去。
卫辛再次抬起手撑着额头,手指擦向伤口上的血痂。
这时,旁边也伸来了一只手,手指隔着帕子按在她手指上。
两人都愣了会儿。
随即,辛肆抬起手,道了句:“属下冒犯。”
“你来吧。”卫辛不紧不慢挪开了她自己的手,头也不抬,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