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太医去时,卫辛确实已经昏迷不醒,脉象虚浮脸色惨白,头上撞出来的那个血洞狰狞的能把人吓死。

太医回来后如实相报,把卫辛的现状陈述了一遍,说的就差没让卫霖准备办丧了。

卫霖纵然再不宠爱卫辛,但那也是卫国二皇女!

在外,卫辛代表着皇室的颜面!

臣女当街打了皇女,还将皇女打到了性命垂危,李家这是要翻天了吗!

要是连这种事情都不惩处,皇威何在!

日后岂不是谁都能在她这皇椅上踩一脚了!

李珺混迹官场多年,一见势头不对,立刻下了狠药,把李孟押起来当众杖责。

两百多杖打下去,李孟双腿俱断,气若游丝。

李珺跪在旁边老泪横流,痛斥着自己教女无方,一再向卫霖请罪,说卫辛要是真有个好歹,她定要亲手将李孟这逆女挫骨扬灰。

卫霖当时并没有答复,拂袖离开了大殿。

李珺却不敢离开,一直押着双腿俱断的李孟跪在殿外。

母女两人水米未进,跪到了第三天凌晨,得到卫辛苏醒的消息之后双双晕厥在大殿外。

卫辛既然醒了,李孟挨了两百多杖腿也断了,卫霖开恩,让李珺母女回府思过。

之后卫辛的身体好转,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但想到李珺亲自让人打断了李孟的双腿,还在李孟双腿俱断之后日日派人往镇江王府送各种补药,卫辛忍不住笑了笑。

皇权啊,真是个好东西。

“主子。”辛肆端着一个木盒子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鞭伤只是皮肉伤,好得比卫辛的脑震荡要快,休养了大半个月已经好全了。

卫辛掀眸扫了一眼,随口问着:“今天又是什么?”

辛肆打开盒子给卫辛看,答着:“百年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