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捏捏他的脸颊,笑道:“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海棠剑穗,应游耳根微红:“海棠……你不是送过了吗?”
时至今日,那天滚烫又温情的记忆仍让他无比心动,心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那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这个可以让你时刻见着。”连慕道,“你不喜欢?”
“喜欢。”应游红着脸说,“我会每天戴在身上的。”
只要是她送的,他都喜欢。
连慕:“这是剑穗,让你挂在飞鸿剑上的。”
应游疑惑:“你不是送了它礼物吗?这是给我的,为什么要挂在它身上?”
连慕:“……”
好吧,她忘记了,应游在她面前一直还把自己当剑呢。
“我也有东西要送你。”应游从袖中摸出一对荷包,上面绣了一对双飞的燕子,精致可爱。
连慕:“你怎么这么执着送我荷包?”
应游:“在我们朱雀南,每对道侣之间都要佩戴一对样式相同的荷包,只要戴着,不管相隔多远,都会有荷包中散出的香线牵连着,永远不会失散。”
连慕:“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响,我收了你的荷包,就成了你口中的‘道侣’了?”
几日不见,心机长进了不少,背后必有妖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