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以为他是真的不在意,但自从知道他修的剑法可以隐藏恶念之后,她便不太确定了。
连慕发现自己看不透他,初见他时的那股怪异感再次袭来。
“我与他的关系有些尴尬。”因为对面是玄澈,所以连慕直接说出了问题所在,“我只是一个次席,而身为次席,风头压过首席,这其中便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玄澈:“你最好远离他。”
连慕:“?”
“选择修‘恶境’的人,是很危险的。”玄澈淡淡道,“因为他们所有的恶念都藏在剑中,你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对你是何情感。这一类人表面上的温和,只是受剑法限制。哪怕是凶穷恶极的人,修此剑法后,也会变成谦谦君子的模样,像戴了一张面具,但改变不了面具下的真实容颜。一旦恶念释放,他们会变得比原来还疯癫。”
“听起来很耳熟是吗?”玄澈说,“其实‘剑映心境’本就是一套邪门的剑法,不用魔气,却近似魔族。这种人,无论你和他关系如何,都不要靠近。”
连慕:“你也遇见过这样的人吗?”
“何止是遇见过。”玄澈冷冷道,“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拜那人所赐。”
“很久之前,我也有一个师兄,自我进宗门起,便对我很好,处处关照我。”玄澈道,“我信任他,从不向他隐瞒任何事。后来我被宗门选中,担任蓬莱宗次席,他就变了,但那时我没发觉。”
“中套了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将蓬莱宗次席视为囊中之物,怪我抢走了他的一切。”玄澈道,“他觉得我抢走了他的师父、他的地位,还有他喜欢的人。骗我入魔之后,便将此事告诉宗主,将我逐出宗门。”
“后来我才发现,他修的剑法,正是剑映心境中的恶境,他一直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