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游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
连慕握着那杯茶,茶水中散发出淡淡的荷香,似乎是他自己带来的,不是雅岁峰提供的那种。
她犹豫了一会儿, 见他这副冷静却古怪的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不说话,应游也不说话, 没有看她一眼,俊逸的面容被雾气缭绕,他手指纤长窄瘦,白若玉脂,转过瓷杯,自顾自品茶。
连慕:“……你看起来心情不好,要不我下次再来?”
“我们是对手,如此频繁地往来不太好。”他道。
连慕:“?”
她深吸一口气,说:“应游,你怎么了?”
应游:“我们尊长说,不让我和你交往过密。”
“你骗人吧?”连慕一眼看穿了他。
然而应游却是沉默许久,目光冷淡地盯着她:“有你会骗人吗?”
连慕:“啊?”
她察觉情况不对,起身准备走人。
应游放下茶杯,坐着不动,一字一句地说:“连慕,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可以随意戏耍的傻子吗?”
连慕看见门后挂着一对荷包,上面的图案被烧焦的布片遮住,她忽然明白,看来他都知道了。
“是我对不住你,不过……我也有我的难言之隐。如果你觉得你亏了,我可以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