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重阳神情有些冷，没再继续问。

谁都知道，归仙宗丹修峰的峰主是风天彻徒弟，风天彻收的徒弟大多性情古怪，没人会主动去得罪那位峰主，更何况，他们这些外人去问，人家不可能说。

华秋心感慨道：“这位连慕小友，倒真是让人出乎意料。我原以为她会召出灵刃，用斩杀炎兽的那般力量强行破阵，没想到她还有更省力的方法。”

“难怪沈前辈之前对她格外关注，难道是那时起便看出来了？”她问沈明陆。

一直不说话的沈明陆终于抬眸，道：“在此之前，我也不知。”

“她藏得挺深。”华秋心笑着说，“听闻孟宗主有意收连慕为徒，这下可捡着宝贝了。”

孟廷敬微微一笑，却未达眼底：“华宗主消息灵通啊。青玄宗能对其他宗门的事了如指掌，想必少不了华宗主的功劳。”

听到他暗暗阴阳怪气，华秋心反而十分坦然，并未回应。

孟廷敬重新将视线投向留影：“这孩子有几分本事，不过有时候，学得太杂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慕容平时对她缺少管教，如果她是我的徒弟，我不会让她走上歪路。”

坐在角落里的解云山道：“孟宗主也不必如此担忧，能学到高阶符术，说明这孩子悟性很高，要是真能继续下去，归仙宗又要出一位绝世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