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半晌未言,一直到他摸索到旁边的外袍,披在她肩上时,她才回过神。
“你先躺着吧,过两个时辰就好了。”
“多谢。”
连慕说,眼见他即将要走,她转身在床上趴下。
药膏的效果十分明显,刚涂上去没多久,她便感觉伤口处发痒,是开始愈合的征兆。
连慕安静地趴着,被褥之间的荷香包裹着她,让她感觉心情平静了不少。
连慕思索许久,叹了口气:“……”
倒霉。
怎么一睁眼是在他床上?
这下完了,她本以为还能再周旋一段时日,结果对方直接开大,弄得她猝不及防,一时找不到话接。
早知道商柳这么爱通风报信,她就不在他面前乱说话了。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以主人的身份面对他,更不想这么快就摊牌,毕竟,他们之间还存在太多未知的事,比如剑契,又比如青玄宗的态度。
这诸多不确定的因素,让她感觉与应游有关的事都十分棘手。
但凡走错一步,都会影响她后面的路。
她本想着趁他在青玄宗休养,暂时把他的事先放一放,也让她多一点权衡利弊的思考时间。
他现在突然表态,用这番话来试探她,让她产生了一种紧迫感。
不仅是与剑契有关,更麻烦的是,她该怎么处他多余的情感。
毫无疑问地,应游对她的情感不假,甚至到了有些病态的程度,他现在压抑得很好,等她承认之后,估计会突破这层阻碍,完全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