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游的咳声逐渐止住,连慕赶紧擦干净他唇上的血迹,销毁证据。
今天他没醒,海棠印记也被封印着,她没办法一探究竟,只能等他醒后再做打算。
剑契之事对她很重要,若是他死了,或许再也解不开了。
连慕想了想,从袖中摸出一缕用红线束好的白发,放在他枕边。
这缕白发是她从他身上砍下的,出了幻境之后,她一直留着研究,上面并没有解剑契的线索,今日物归原主。
虽然可能无济于事,但她也不想他现在就去死,只能尽力补救,把能还的都还了。
不过她觉得自己也没欠他什么,她与他交往不深,欠的唯有这一缕发而已。
连慕猜测他现在这个样子八成和她剑契脱不了干系,剑契认主,离剑契之主越近,可能会好一些。
她思索了片刻,拔出放在床边的飞鸿剑。
白鸟回过头看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连慕也斩下了自己的一缕发,抬起他的手,塞进他袖中。
应游痛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解了,在昏迷中,手指微微一动,碰到了她的手腕。
连慕忽然想起一件事,若他身上有剑契的印记,那她为什么没有?
她撸起袖子看手腕,干干净净。
“……”
或许是长在了别的地方,她还没发现而已,毕竟应游的剑契印记有时也会缩成一颗朱砂痣,而她之前从来不留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