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不是体修,空手接剑可不是好习惯。”梅成玉手腕一转,逼她放手,“若是换了别人,你这只手已经废了。”
连慕趁机远离她:“我知道尊长不会废我的手,所以才敢接。”
梅成玉笑了笑,道:“在比试场上,便要忘记对手的身份,全力应战,这是剑修的规矩。你敢看身份来应付,比那些死脑筋的剑修强。”
“梅尊长不也看在我是小辈的份上,让了我一手吗?”连慕接下她从上方劈来的剑,“如果真的忘记身份,第一招时恐怕我已经输了。”
“你这小孩我喜欢,你是谁的徒弟?”梅成玉嘴上这么说,手中的招式却越发快,“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我看得出来,你还没出真实力。”
连慕:“我师父是慕容邑。”
“他教你空手接别人的剑?”
连慕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接招。
与此同时,天上正在观试的慕容邑默默闭了闭眼:“……”
其他几位尊长纷纷看向慕容邑,意味深长地问:“慕容,是你教的?”
慕容邑面无表情:“……不是我。”
他还想知道,这混球从哪里学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以为之前她随意弃剑已经够出格了,没想到今天都敢空手接剑了。
三个天灵根,飘着她了是吧?
商柳神情平淡,看着底下招式同样混乱的两人,道:“这疯女人真是十年如一日,自己爱喝就算了,还在比试前给小辈灌酒。这一口酒下去,你们归仙宗的次席剑修,实力起码被削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