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手中凝聚灵力,那条红髓线开始发光, 剑柄上传来的热,让她感觉手掌微微发烫。
大汉和几个小弟配合,其中一个符修往他身上贴了几张符,随后立刻退出。
有符修的额外援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 脚下生风,几乎在眨眼之间便移动到另一个位置。
见这两人顷刻之间便打起来了,周围人立刻四散,连银鹤也主动带着灵宠退到了安全地带。
银面人立刻下场,准备去找多点人手阻止他们, 看这架势,两方都不一般,光凭一个人是无法调和的。
“怎么回事, 突然打起来了?”’
“令狐蒙的人来寻仇了。豆将军杀了他的灵宠,害得他也因此重伤。”
“在斗兽场输了受伤是常事,闹这么大阵仗,反而显得他没气量。”
“听说是豆将军有问题,那灵宠太邪门了,不像是普通魔兽,令狐蒙的人怀疑其中有鬼,才一直不服输。”
银鹤站在一边,他一言不发,像是这样的事情不值得他开口评价,但他没有离开,目光一直注视着一个方向。
“输了就输了,还找我麻烦?”这一边,连慕挥剑斩散了大汉袭来的风拳。
她早听说令狐蒙人缘好,没想到好成这种程度,他一出事,四面八方都有人来帮忙报仇。
连慕瞄准了他的腹部,剑尖假意刺向他捏紧的拳头,临到肌肤附近时,才一转方向,用锋利的剑锋擦过他的腹部。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但他身上有符,只在一瞬之间便躲开了,甚至还有余地回击。
“啧。”
连慕顿时回想起,之前在岁秋峰时和符修交手的经历,她最烦和符修打,现在看来,贴了符的体修也很烦。